后起身,杵着手杖出了办公室。
于特助飞快地瞥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发出“我咋就没这么个哥”的卧槽声,然后开始例行公事的劝架。
——这不费劲,按照流程来说,一旦封成安开了支票,人也出去了,那俩家伙就见好就收,各自拿了支票,甚至还记得礼貌地跟于特助说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啊”,然后就走了。
哦,走之前还会做作地抱怨两声,说他们是想做事业,而不是单纯要钱,但封成安每次都给他们钱,就是不帮助他们的事业,看不起他们,故意养废他们,其心可诛。
于特助通常都当他们在放屁。
“……封成安他爸妈是联姻,各有所爱,婚后‘两家’七口人住在一起。后来,他爸妈的那俩‘所爱’搞在了一起,被他爸发现了,他爸把那俩人杀了。”瞿孟像在说一个虚构的故事,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些愉悦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