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哪儿还有钱买新房啊,但他爸妈一合计,觉得儿子说得也有道理,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叶清宜,让叶清宜出钱。
宾利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叶清宜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气,下了车,上了楼,进了屋,换了鞋,拘谨地站在客厅角落里,看着屋主弹钢琴。
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年轻男人,头发很短,皮肤是古铜色的,松松垮垮地穿着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肌,嘴里叼着根烟,弹琴的样子十分随意,很痞,也丝毫不在意烟灰掉这台百来万的钢琴缝隙里去。
一首曲子没弹完,在最高潮的地方戛然而止,男人摘下嘴里的烟,随意地在钢琴键上摁灭,抓起笔在谱子上改了几个地方,然后站起身,这才看向叶清宜。
叶清宜叫他:“瞿总。”
“哎,来啦?”瞿孟此刻看起来倒是很平易近人的亲切样子,“吃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