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按了墙上开关。
小美拖来一块木头板,木头板厚度大概十公分,左右各有两道凹槽,正好卡住编钟纹丝不动,这板子是专业用来调音的调音板。
我想法是这样的,这东西对干爷很重要,现在他碰到了问题,我要是能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那无疑是替他完成了最大的心愿。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小声说:“我感觉就差最后一点了,钥匙不是在你包里?要不咱们在去调一下?”
“啪”
小美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拿来了分贝仪,分贝仪就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盒子,怕人耳失误,把这东西放在编钟旁可以监测音调高低。
看小美有点意思了,我不断给她洗|脑,最后把她说动了。
完了
小美又敲了两声,还是啪塔啪塔的,一点儿也不好听,非常难听。
过了几分钟,小美开口说:“要不然我和干爷在说说?”
夜深人静时在次站到这里,我又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
其实我一句都听不懂,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小美说还是我来磨吧,你之前没干过,我怕你掌握不好力道。
“你想什么呢?”
远处歌舞团正在演一个什么小品,我呼噜噜喝着羊汤,随口道:“你们那口钟还不是最好,我见过比曾侯乙钟还厉害的编钟,声音我也听过。”
“开始?”小美深吸一口气,手拿砂轮拿的很稳。
“什么猴?”
竟然是小米给我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五个字。
“峰哥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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