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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五下了楼,豆芽仔跑来晃了晃我说:“卖啊峰子,怎么不卖,不少了,要我早卖了。”
“知道了峰哥。”
我在楼上拉开窗帘朝下看了看,确定他是一个人后我下了楼。
“九十,这堆九十我包了。”
我刚才一直坐着麻袋,是因为捆口的绳子松了,圆鼎的一只腿钻了出来。
我听后笑着摇摇头说:“五哥来的急没吃饭吧,你先回去吃饭,吃饱了在开价。”
(其实我修了好几个掉腿的,他没看出来,小米修的。)
老五蹲下来挨个检查了半天,起身说:“行啊,兄弟是敞亮人,我给你打个总价怎么样,算上那两个掉腿的。”
“回去在清吧,等下天亮,这里人多眼杂。”
谈笑着上了楼,我领他去看了货。
像行里人说的青铜方子(方壶),吃饭喝水用的鬲、甗、簠,盨,听乐器用的乐器纽钟、甬钟,编钟,錞于、钩鑃等玩意,一直在涨价,价格一年一翻。
那天他是晚上十一点多到的崇皇北路。
“有带铭文的没?”老五扫了眼地上东西。
“哎我这真是给的高价了,那行,兄弟你也在好好考虑考虑。”
豆芽仔随便拿刀吓唬了两下就给我跪下叫哥了,事后在给两甜枣吃,给了两万块钱把他拉下水。
移开盗墓隐藏的木板,用手电往下看了看。
我知道以前战国腰坑有殉狗的风俗,但不知道光放狗牙是什么意思,摆摆手,我让豆芽仔收起来,指挥大家伙收尾。
她男朋友收了钱,拍着胸脯子说:“放心吧哥,交给我,她(姜圆)不敢不听我话,她不听话我就和她分手,弄她。”
老五四十多岁,皮肤黝黑,眼睛很小跟老鼠一样,可能是肾亏不知道咋的,常年顶着个黑眼圈。
不问东西怎么来的,从哪来的,见面就是看货定价,因为问多了对双方都没好处。
牙齿上部分打了一个小眼,在战国时期应该是串绳子的,还有,仔细看过后发现,牙尖部位有刻刀的痕迹,有点像小篆,不能确定。
除了那个叫牛哥的,其他几个人都醒了,姜圆被推下去时有人垫背,她只是额头擦伤,见到手电亮光照下来,便大呼小叫的喊救命。
豆芽仔收回手,摸出来两三个类似牙齿的淡白色尖状物体。
她男朋友确实挺帅,小白脸还会弹吉他唱歌。
“怎么卖啊?这周末食堂正好卖菜,给送两袋吧。”
老五转头很意外。
小米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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