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是二的,讲究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么。」、「问问柳老的好。」。
柳晨跟随石束安多年,早就习惯了这种高深的政治隐喻。
前一句话,刘铁铭是把自己摆到了「党对体育的管理」
地位而超脱起来,暗指的只能是他对某些「体育人」
的处理,那自然是指陈礼;后一句话,不是在问父亲的好,而是在问柳家的意思。
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事,虽然有时候想想有点荒谬。
省局里或者省局外,有人在明刀暗枪的要整陈礼,刘铁铭局长就假定柳晨「应该是知道的」;更荒谬的是,自己明明只是河西大学的一个教育工作者,对于这些省体育局内的明枪暗箭,居然自己却确实也是「知道的」。
如果是基层级别的办公室斗争,刘铁铭自会斟酌处理,没必要来通过她试探;但是如果是政治斗争级别的……政治斗争?刘铁铭的意思也很明显,他刘铁铭「哪边」
的人都不是,河西省体育局是个厅级单位,但是在政治级别上来说却不值一提,凭什么给人当枪使?就算到了那个份上,需要处理,也需要「这边」
和「那边」
给个明白话,担责任的担责任、认对错的认对错、开价码的开价码、记人情的记人情。
挂了电话,发现侄儿还明显的是在偷看自己的领口,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柳晨的内心深处,发出一阵如同少女一般的娇笑,简直恨不得在侄儿的额头点上一个脑崩:「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这一幕,好像自己整个人生都从未发生过?甚至是前夫石束安……都没有这么赤裸裸火辣辣的观赏过自己?石束安在早年是非常的迷恋自己的身体,jian玩自己的时候也很卖力很享受很疯狂,但是只要不是在床上,他可能是出于习惯,总是有点「道貌岸然」
的,不会向如今的侄儿一样,如此肆无忌惮的展现着对自己身体的带着侵犯色彩的鉴赏。
甜蜜,深刻的甜蜜,享受,痴迷的享受……在这一瞬间,外面那些关于川跃风流过度在生活作风上不检点的传言,都成了她娇羞不自胜的某种支持论据:自己已经芳华将逝了,侄儿在外面那么「花」,却依旧会在自己面前,仅仅是看看自己穿一身性感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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