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遗憾,倒是没有其他情绪。
他还要再说什么,但我手指压在他唇上,说:“宝贝,咱们去偷听。”
季宵眼睛眨动一下,是应许。
这栋别馆的布局非常简单,茶室隔壁就是此前陆兴平等人住过的客房,按说是最合适的“偷听”场所。
至于窗外,自然能听得更清楚。但鉴于外面就是月季丛、泥土地,太容易暴露痕迹,所以从一开始,就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中。
季宵说:“那位康组长,还有顾副组长,恐怕都是当兵的出身。孔副组长倒是有点奇怪,她好像……”
我:“嗯?”
季宵思考一下,斟酌着用词,“她好像是在‘观察’咱们。”
我重复:“观察。”
季宵说:“对。可能是想判断一下咱们说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她得出了什么结论。”
讲话间,我们却并未去茶室,而是上到二楼。
茶室的位置上方,是书房。
开门之前,季宵脱了鞋子,也示意我将鞋子脱掉、拎在手上。
我们进了门,他轻手轻脚将鞋子放在一边。我看了,照做。
而后,我们一起侧躺下,将耳朵贴在地板上。
平心而论,的确能听到一点讲话的声音。
我看着季宵,却见季宵闭着眼睛,专心地分辨着。
看起来短时间内没工夫理会我。
我只好怀着遗憾的心情,和季宵一起分辨下方动静。
从我们离开茶室到现在,满打满算,过了差不多五分钟。
这五分钟,其实足够下面的谈话走到尽头。但这个时候,孔云正在讲电话。她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汇报,专业术语略去不提,总归,是说:“我的看法是,这两个人里,占据主导地位的是季宵。”停顿一下,“对,是有您说的这种情况,但从我看到的东西来判断,他们两个之间,应该不存在这种‘挡箭牌’关系。”
我听出来,这是电话那边的人问孔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才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个,季宵仅仅是被我推出来的“代言人”。但是,孔云否认了对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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