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把照片还给他,说:「我不告你,但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于学业,其他事不是你玩得起的。
你走吧!」他千恩万谢,流着泪走了。
风哥却急了,说:「兄弟,哪能就放他走了?好歹也要关他几天再说。
不关也行,至少医药费得赔吧!」「算了风哥,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又没死,再说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兄弟,你啊就是心太软,换成我,不废了他也……」「行了风哥,这事儿就这幺过了,行吗?嫂子和我大侄子还好吧?」一提到一岁的儿子,风哥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四十岁才得这幺个儿子,他爱得不得了,说起来没完没了的。
我笑呵呵地听他细数天伦,一点也不嫌他唠叨。
这事就这样过了,我虽然断了三根肋骨,肿了半边脸,但却赢得了「战争」,这或许就叫做「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五我养了一个多月才算痊愈。
出院后我又来了精神,变本加厉地天天往白衣那跑,我要把这一个月来失去的统统捞回来。
白衣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冷不热,不但笑容多了,也温柔了许多。
我求她再做些汤给我喝喝,她说不做,谁让我腻了,任我苦苦央求,她就是不答应。
可第二天一到办公室,我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一连多天都没见到黄同学,我有些纳闷,想问白衣,又怕她知道,没敢开口。
白衣看出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我不带他了,把他推给其他导师了。
」「哦,你没把他怎幺样吧?」「我把他怎幺样?他都把你打成那样了,你还操心他?」白衣有点生气。
白衣说得有理,我摸摸鼻子,说:「你是怎幺知道的?区杰?」「病房里有监控,我一看那人给你跪下,就明白是怎幺回事了,你这人,就是心软!」白衣虽在埋怨,口气却很温柔。
我听了暗中窃笑。
白衣说后天有个同学聚会,她找不着伴儿,问我想不想去,想去就接她,下午六点,别迟到了。
后天不是七夕节幺?那是情侣的节日啊!我心花怒放,屁颠屁颠的应承下来。
只是有点奇怪,她怎 幺不叫老公,却来叫我做伴儿?怕触及隐私,我没敢多问。
七夕,我好好倒饬了一番,又是熨衣服,又是刮胡子,一阵忙活。
傍晚整六点去接了白衣,我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白衣,你怎幺不叫你老公陪你,反而叫我?」「你不愿意?」「不不,我哪能不愿意,我求还求不来呢!只是有点……有点……」「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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