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卧室。
三周后,在再一个二舅出差的日子,我再次跟舅妈来到了黑暗的卧室。
与上次不同的是,舅妈主动帮我脱衣,人也镇定了许多。
眼中的桃花适合经过施把后,盛开更加娇艳。
而此次的二连击,她则勇敢地坐在了我的身上,用力的摇动着身体,虽然笨拙,但看得出她心结已经打开了好多。
享受吧,虽然有很多不足,但是特别的感觉又岂是轻易得到的。
至于以后的日子,我来二舅家的次数频繁了很多,而这个女人的脸上也逐渐有了久违的笑容。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