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津口,然后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红唇被齿尖咬得发白。guitou穿过狭窄的蜜径,彷佛一根肆虐的铁棍,重重捣在韧膜上。薄膜再无法抵挡兽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guitou捅得粉碎。梵雪芍雪白的喉头一阵滚动,这时才发出一声凄痛地悲鸣。鲜红的血迹从rouxue深处飞溅而出,染红了臀下的白衣。
「谢谢娘。」静颜彬彬有礼地说着,兽根一鼓作气穿透了嫩xue,重重顶在rouxue尽头。
梵雪芍凝聚的真气随着破体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个柔弱的女人一样,疼得双目含泪。静颜拔出滴血的阳具,再次贯入蜜xue。由于梵雪芍秘处过于紧窄,她一抽一送间隔极长,尽力使刚刚破体的嫩xue不那幺疼痛。
梵雪芍柔颈扬起,腹腔犹如被炙热的铁棍搅弄般灼痛,玉户散发的处子幽香染上鲜血的腥气,变得愈发浓郁。绷紧的玉腿彷佛一对光润的玉柱,在静颜腰间轻颤。
「娘的花心好紧,zigong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连声,耻辱与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声。泪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长发飘起,彷佛一个瑰艳的妖女在自己体内肆虐。
当初给她植入阳具时,她怎幺也想不到,这根野兽的阳根有一天会像毒蛇一样穿透自己的阴户,夺走自己的贞洁……难道这就是佛祖说的报应吗?
静颜的抽送象水一样温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坚硬的guitou磨擦着撕裂的伤口,传来钻心的痛楚。rouxue痉挛着收紧,处子的元红随着兽根的进出滴滴溅落,彷佛绽开朵朵红梅。一片片殷红交相飘落,白布上鲜红的血痕渐渐扩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这样一块白布,」静颜俯身在梵雪芍耳边呢哝道:「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侧过脸低声饮泣,苦守的贞cao被禽兽般的义子夺去,还要留下元红来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经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随着时间的流逝,兽根的冲突愈发温柔。鹿是她当时能找头最为干净的动物,却没想到它成熟后长度会这幺惊人。火一般的guitou轻易便穿透了狭长的rouxue,撞击着柔嫩的花心。在静颜恣意地挑逗下,带着血丝的温润液体汩汩涌出,将雪臀涂得一片湿滑。溢血的玉户完全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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