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痴为妻,心里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席间的宾客并不多,沮渠展扬伤势未癒,吃了杯酒便匆匆离去。艳凤压根儿就没来,白氏姐妹倒是席终尽欢,拉着新娘一叠声的祝她早生贵子。
妙花师太见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没留意她走路时难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亲自在旁监看。等凌雅琴脱去衣物,露出身体,妙花师太才大惊失色。
那只阴户比原来大了数倍,以前密闭的花瓣向两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rou更是象被烈火烧炙过一般,伤痕累累。本刻紧凑光滑的xue口,皱巴巴向外翻出,又宽又松。
妙花师太满心娶个好媳妇,没想到却是个被人玩废的贱货,顿时怒骂道:「死婊子!怎幺跟人cao成这个样子!」
凌雅琴垂头道:「……过几天会长好。」
「呸!」妙花师太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屄都烂成这个样子还能长好?瞧你那贱样,路边的母狗也比你强些!」
凌雅琴低着头不敢作声,那只合不拢的rouxue垂在腿间,衬着她柔美的身体,让人又是骇异又是怜惜。
妙花师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将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贱货!给我滚!」
凌雅琴心头酸痛,低泣着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宝儿扑过来抱住凌雅琴。
妙花师太厉喝道:「宝儿放开她,让她滚!」
宝儿期期艾艾说道:「宝儿的……老婆……宝儿不放。」
妙花师太拉住儿子的手臂,「咱们不要这个烂货!明儿娘再给宝儿找个漂亮媳妇。」
宝儿抱着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摇头。
妙花师太掰开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贱屄又脏又烂。宝儿,听娘的话,把她撵出去,再娶个干净的。」
「不要!不要!」宝儿一个劲儿摇头。
妙花师太拗不过儿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脚,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来,凌雅琴躺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又空又疼。「老婆,老婆……」听着那个白痴孩子在耳边的叫声,凌雅琴蓦然放声痛哭起来。
「老婆不要哭……」宝儿笨拙地用手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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