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莺曲指在凌雅琴阴中露出的铁阳具一弹,亲昵地说:「夜深了,我们姐妹也该告辞了,你就在这儿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说着两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角的铁笼里,扬长而去。
凌雅琴无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弯曲着张开,露出被铁器撑得肿胀的rouxue。姐妹俩的脚步声刚刚消失,下体便传来一阵难忍的麻痒滋味。姐妹俩玩够了才给使上yin药,分明是让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许久,终于凄然合上眼睛,握住铁器底部的系带,用那枝足以毁伤身体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rouxue来。
黎明时分,饱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来到地牢,只见关在铁笼里的美妇斜斜扶在栅栏上,有气无力地耸动着肥臀,身下湿淋淋满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累得几乎虚脱,她再举不动那根沉重的铁阳具,只能把它树在地上,两腿夹着,用红肿不堪的rouxue去上下taonong。
当白氏姐妹打开铁笼,凌雅琴连腿都合不拢,只能勉强爬出来,让姐妹俩观赏自己的饱受摧残的「名器」。
经过将近六个时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阴已经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户被巨物捅得变形,rouxue又红又肿,正中张开一个无法合拢的浑圆入口,足有鸡蛋大小,深深通向体内。rouxue拉长了将近一倍,宽度更是惊人,只一夜时间,温润紧密的嫩xue便被弄得松松跨跨,失去了曾经的美态。
半夜时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后庭再度刺痒起来,身在笼中的凌雅琴找不到任何可以止痒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顶在铁栏上拚命磨擦,以至于臀缝内被磨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菊肛周围更是被她抠弄得血迹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着她的屁股、阴户指指点点,大声奚落,始终一声不吭,她再没有力气迎合,更没有力气去反抗。
白氏姐妹对她的模样大为得意,昔日声名赫赫的琴声花影,九华剑派的掌门夫人,如今变成这幅yin贱的样子,若非过几日她就要嫁给沮渠兄妹的独子,白氏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开来,让众人一块儿来看。
白氏姐妹没有就此罢手,但也没有亲自动手去继续yin玩凌雅琴,这次她们带来了几条巨犬。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边,让那些阳具大得骇人的巨犬一只接一只骑在凌雅琴身上,观赏她与野兽交媾的yin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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