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的手掌那幺有力,粗圆的guitou堵住气管,使她无法呼吸。她没有挣扎,只勉强抬起香舌,在roubang上划动。
一片令人窒息的温润中,柔腻的香舌如此清晰,每次掠过阳具,都传来一阵直入心底的悸动,彷佛融化了roubang的坚硬。
隔着一根血红的兽阳,静颜与晴雪远远对视着。她看到晴雪中毫无保留的柔情,还有她眸中的自己——那个长发垂肩,雪肤花貌,散发着邪恶杀气的妖艳女子。相比之下,跪在身前的少女,就像雪花一样晶莹纯洁。
唇舌的动作越来越轻,濒临窒息的咽喉却蠕动得越来越急。guitou像是包裹在一片湿滑的嫩rou中,被人用力挤压。强烈的吸力吮尽了roubang中残存的尿液,顺着兽根一直延伸到根部的rou节。那个奇异的rou团被吸吮得向前滑去,彷佛化成一丝丝浆汁慢慢滚动起来。
静颜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幺,她本能地挺动下腹,彷佛要把rou节也一并挤入晴雪喉中。晴雪明媚的眼睛渐渐黯淡,玉乳随着呼吸的动作,不住收紧。嫣红的rutou褪去血色,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泽。
忽然间,彷佛坚冰破碎,一阵从未有过的战栗从阳具顶端传来,刹那间便传过全身。静颜惊讶地瞪圆美目,娇躯无法抑制地剧颤起来。一股浓稠无比的浆体从rou节滚出,带着静颜体内的悸动和浓郁的野兽腥气,直射入晴雪喉咙深处。
静颜怔怔松开手,兽阳从少女口中缓缓滑出。那两只rou节看起来一无异状,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种奇特的空虚感。静颜知道,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融入晴雪体内。
晴雪像一朵萎谢的花瓣,飘落在鲜红的锦被上,她无力地轻咳着,用舌尖艰难地翻出一缕浊白的液体,接着越来越多。
静颜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射精。而且与夭夭那幺不同。夭夭的jingye是半透明的黏液,静颜曾听义母说过,那是因为jingye中缺乏阳气,与其说是阳精,不如称为体液。这种jingye无法使女人受孕。
而自己射出来的,却是nongnong的白色。究竟是因为义母植入兽阳时一并植入了睾丸,还是因为的异效使她阳气复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着雪白的喉头,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浓白的液体从她唇上、舌尖沥沥浠浠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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