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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的时候,嘟鲁一家走了,而本来缠在额尔德宁身边的男人,也被她连推带拒的从屋里赶了出来。被赶到院子里的男人虽然有些不舍,但女人是个什幺心思他都懂,住在外面蒙古包里的女人们也是男人的,尽管她们几乎每天都和男人在一起,可是也不能一回家就逮着一个人陪吧?所以嘛……
看着额尔德宁屋里的灯光熄了下去,趁着一身酒兴的男人朝着蒙古包走去。三个蒙古包里,所来的女人们住了两个,该进哪一个?男人的原则是:哪个亮着灯就进哪一个。
事情有些巧,当男人走到蒙古包跟前时,看见两个蒙古包里都亮着灯。泥锅,泥碗就是你!闭着眼睛乱点了一通的男人在睁开眼睛后,就顺着手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个闭着眼睛做出的决定,在男人进到蒙古包里后就发现它真的有些味道了。因为刚到这里的时候,所有的母亲们除了和几个最小的孩子睡在一起外,为了给那些少女们更宽松的环境,就让她们睡到另一个包里。而现在男人进来后才发现,今儿晚上是个母女大团圆的日子。
包里,许姐、小雨还有海燕在最外面,紧挨着她们的是毛家姐妹和梅玉,再往里是男人的大姐苏兰、小潭老师,思萍和念萍在她俩的边上。还有就是三个准母女,杨姐和她认下的两个干女儿楚心、楚童。
草原上的羊rou最鲜美,草原上的白酒有些烈。虽然在今天的晚宴上所有的人都没喝过量,但是在这似醉非醉里,男人的心里包了一团火,女人,分外红润的脸庞下,是不是也想让这夜晚变得更迷人?
坐到还没有睡下的女人们中间,可是却没有哪个女人多看男人一眼,依旧沉浸在刚才的节奏里的她们,在有意无意间,隐隐地在男人面前筑起了一道松散的防线。
心被火催的很热,可是要吃到嘴里的东西却是越热越要有耐心,否则,那是要烫到嘴的吆。
男人要吃,可也不能把嘴烫了,于是男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呢喃姐妹身上。呢喃姐妹,即是男人肚里的那两条蛔虫,也同样鬼似的精怪,而且对于她们和男人这种只能意会却不能言传的关系,半遮半掩和无数次的无法尽兴,小姐俩儿早就找个机会解脱。
酒,是一个催化剂,是一种媒介,喝了酒再不干点什幺,那真是共产党没有救中国了。meimei无意中碰了一下jiejie,不疼不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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