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儿子和引导至错误的方向。
可是——怀着愧疚和担心,林徽音蹑手蹑脚摸到儿子房前,里面无声无息,让她担心。
她突然腾起了推门的冲动,然而在触到门板的瞬间,又迟疑了。
好像门后是一片禁忌区域,推开门,就打破关系的平衡。
像一个古老的封印被一只手撕破,无尽欲望和烦恼都逃出来。
推开门,就要直接面对儿子忧伤而质问的目光。
林徽音痛苦而迟滞得转身,留下苦涩的叹息,由着那泉水般的呜咽继续——龙儿,妈妈对不起你,可是,可是妈妈真的不能。
林徽音叹口气,疲惫不堪地走向浴室。
旋开轮阀,莲蓬头喷洒匀细的水柱,淋在林徽音一对乖静如白鸽的乳房上。
温柔而下的水瀑,织成网裹住她的玉体,林徽音静止如雕像,享受洁净的水带给她舒缓和放松。
突然她回过神来,急急把两手伸到肩背,将已然微湿的头发束成一把,又卷了卷,把它绑起,一对翘乳随之而向上牵动,抛起一浪接一浪的宣白乳波。
水温热的流过,令她想起情人间的爱抚,粉莹莹的肌肤有些发烫,儿子的脸又一闪而过——我怎么又想到龙儿?林徽音闭眼晃晃脑袋,马尾啪啪啪地,轻拍在脸颊上。
她驱赶着那一丝念想,然而,林天龙和她之间超越普通母子,不是情人胜似情人的种种如幻灯片般历历在目。
第一次吃他做的晚饭时,不慎被扯脱的浴袍下,那只着内衣的身体令他贪婪地注视;那个误闯进自己腿间的黑车,那只被自己光裸大腿紧紧夹住,却不安分的手;那靠在自己并拢腿上的,是儿子的头,无意间对着自己阴户喷吐热气时,给自己带来多么心酥神颤的美妙感觉。
而他就那样执着的想要贴近,更贴近自己的羞处;那个癫狂的夜晚,母子躺过的床上,沾满了斑斑湿迹的床单;儿子长大后母子俩第一次嘴唇的碰触,到她第一次主动吻他,并伸出自己的舌头;公交车上尴尬却无法躲避的摩擦,儿子那橛子一样顶在她臀间的性器,他冲动嘶吼着,抵着她的裤子到达顶点;她帮儿子洗澡时,那根令她又惊又怕,又爱又怜的小白龙,就那么变硬,挺直,挣搏着在她手里射出精华,甚至就连她第一次尝到的精液,也是属于儿子的;自己和儿子在梦里纠缠,而他则叫着自己的名字,在病床上释放青春的欲潮……她就那样闭眼回想徜徉,心沉下去,沉下去,半空中有人扯了一下,开始悸动,腿间满涨涨又空荡荡的,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等林徽音回过神来时,恍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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