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盯着飞儿软趴趴的下体,淌着一片模糊的残精,几小滴牵丝在下垂的龟头前,君茹妈妈眼中一片温柔、没有厌恶,她用湿毛巾帮飞儿把下体擦拭干净,接着再用同一条毛巾把地板上的残迹清洗一遍。
“飞儿,快把裤子穿上,小心感冒。
”“妈妈……妈妈……对不起……”发泄过后的飞儿,看着君茹妈妈丝毫不嫌弃儿子先前的侵犯与无礼,心中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忽然觉得从来没有任何一刻飞儿是如此讨厌自己,伦理与道德的约束、以及君茹妈妈伟大的爱,让飞儿羞愤的恨不得自杀了事。
飞儿只能在嘴里不断的说:对不起,君茹妈妈!“不要说对不起,你是妈妈的儿子……”君茹妈妈葱玉般的手指堵住飞儿的唇,摇头说着,“……也是妈妈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