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
“不要动。”龙晖轻声说道。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没有一点命令的口吻,但白斐含总觉得,没有人能不听龙晖的话。
她只不听话过一次,是她痛经那天,在飞龙大酒店。而且当龙晖第二次叫她名字的时候,她还是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