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什么,以及变化之后对我来说是否有影响,才能随机应变地做定夺。”
江浔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也只是站在原地杵立不动。
直至窗外窸窸窣窣的演讲似乎都结束时,他才终于抿着唇,再次开口:“那你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
路炀原以为江浔会说身体变化或生理性上更物质一些的问题,但出乎意料的是江浔缄默数秒,嗓音哑然地问出一句:
“……害怕改变后的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不认识的人。”
这下轮到路炀愣了愣。
阳台外的远方升旗仪式似乎终于到了尾声,稀稀拉拉的掌声自操场而来,一门之隔的走廊中也隐约响起了什么动静。
路炀坐在床上,微微抬眼,望着半寝之隔的江浔,刹那间某个难以言喻的念头陡然涌上触动神经末梢。
他太阳穴不自主地用力一蹦,口罩下的薄唇微微动了动:“你难道——”
“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陡然响起,路炀还没来得及吐出话生生直接给憋了回去。
江浔进门时只浅浅带了个门板,大约是考虑到白天,并没有落锁,于是等俩人双双转头望去时,就见门把被人从外朝下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张陌生俊逸的脸陡然出现。
“韩佟?”江浔眉峰一皱:“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回校,来帮你收拾东西的。”
韩佟自顾自地走进寝室,直到关门再转身时,他似乎才发现寝室内除江浔外还有另一人的存在。
登时他眉头一拧,神色警惕地打量着路炀:“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江浔连忙解释道:“他是我室友,今天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去上课在休息。”
然后他转头看向路炀,一脸抱歉道:“对不起,我们这就出去。”
“室友?他就是路炀?身体不舒服你还来干什么,不如去我寝室,要是被他传染到了怎么办——喂你推我干什么?”
韩佟显而易见跟江浔很熟悉,甚至是有些亲密。
俩人连推带赶地走到门口时,江浔直接被韩佟反手勾住脖颈半揽入怀;以至于等寝室门合并时,连江浔也一并消失在了603。
余光中俩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门口,直至周遭再次陷入寂静,一门之隔的脚步声都逐渐消散在遥远走廊外,路炀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摘下口罩,一只手朝后压住棉被撑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无声地揉按起滚烫不已还阵阵刺痛的眉心。
但大概是方才江浔那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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