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
他有自己的事,老是被夔馗缠着不是个办法,遂在麻绳事件上使了个激将法。
看夔馗眼睛发红,疲熬出油的面色,赶工的速度怕是不一般,起码是熬了夜。
扔下麻绳的夔馗被乌洛族人包围了,一片恭维声中,笑的很开心,没注意到角落里坐着的白山,被乌洛族人簇拥着离开了,很有成就感。
白山继续等待,小半个时辰后,紫川也扛着一捆麻绳来了。
看到这个高高在上向来活得很精致不碰粗活的人,也装模作样干这种活后,他又忍不住笑了,然后起身去了,游逛到一处僻静山林中,与等候其中的蒙面人碰面在了一块。
后者行礼道:“褚平昆的嘴撬开了。”随之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是详细供述。
白山摊开在手细看,边看边微微点头,对这办事效率还是满意的,毕竟褚平昆抓到手也没有多久,这么快就让其开口了也不简单,供词上也说了,凤族把褚平昆好一顿折腾,褚平昆都没有开口的。
看完后,白山淡淡哼哼了一声,“凤族在问他是谁把人给劫走了……”
蒙面人道:“不出大圣所料,昨晚的动静果然是冲人去的,看来凤金旗的孙女还真就藏在了树巢内。”
白山:“本想借凤族山货买卖把凤金旗诱出去,难怪事发后凤金旗直接抓了池碧瑶的人,看样子,恐怕还真是男人婆把凤金旗孙女掳走了,只怕男人婆已经让她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