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去晚了的话,一旦药屠来了,我若以卜桑桑做要挟,你猜药屠会不会对你动手?”
闻听此言,银山河顿面浮狰狞之色,表情挣扎了一阵后,一字一句问道:“你要去哪,去哪找你?”
庾庆:“我不会隐瞒自己的行踪,以赤兰阁主的能力,想找我很容易。”
“少阁主若有个什么不测,你也活不了!”扔下话的银山河突然挥臂一推,竟主动将重伤的向真给扔了出去,旋即转身飞掠而去,就这样走了。
“银叔,不要走,杀了他,不要管我,杀了他……”龙行云歇斯底里的呐喊。
银山河没有回头,走的毅然决然,跳起的牧傲铁接住了向真。
江湖越老越胆小的大头,似乎也能分出谁是强敌,看到银山河走了才闪身回到了庾庆身上。
庾庆紧盯银山河的去向,确定已经远去了后,突然一指戳中龙行云的后脑,将龙行云搞晕了过去,才挟持人跳了下来,喊了声,“老九,放风。”
牧傲铁当即扶了向真坐下,自己又蹿上了树。
庾庆扔下了昏迷的龙行云,赶紧为向真检查伤势,发现确实伤的不轻,连说话都没了精力,立刻向南竹伸手,“蜂蜜给我。”
那玩意也是疗伤的好东西,之前他还怪南竹不该带那玩意,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南竹歪了歪嘴,最终也没说什么,还是摸出了罐罐扔给庾庆。
庾庆打开罐罐立马抠了一大坨喂进向真口中。
南竹哎哟喂道:“够了够了,省着点用。”
被挟持的卜桑桑将一切看在眼中,目光紧盯抠出来的蜂蜜,发现自己居然没见过这种疗伤药,鼻翼翕动,嗅到了特殊怡人的芬芳,出声问道:“这是什么?”
南竹一把接住扔回的罐罐,晃在手中,戏谑的回了句,“烈性春药。”
被其挟持的卜桑桑瞥了他一眼,纯当他在调戏自己,她是精通医理的,哪有喂伤者烈性春药疗伤的道理,何况还是重伤,前有卖她去青楼,后又冒出烈性春药,一丘之貉罢了,不愿告诉自己,她暂时也就不问了。
不一会儿,她就看出了那所谓春药的不简单。
在庾庆的施法相助下,向真的精神头很快缓了过来,能自己打坐调息了,这一幕顿令她两眼放光,也不时在打量南竹的气色反应。
她极为感兴趣的不仅仅是南竹罐罐里的东西,还有南竹本人,之前交手时,她知道自己打不赢南竹,就已经暗中下毒了,也就是说,南竹已经中了她的毒,结果至今依然活蹦乱跳,没有任何中毒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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