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还以为又是催自己杀人来着,那哪是能闭着眼去干的事,搞的他都不想过来了。
两人矮桌前,马扎上坐下了,庾庆亲自给他斟酒,彼此间客气和恭维话少不了。
就这样吃吃喝喝了一通后,庾庆突然没了话说,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苏半许心中莫名咯噔一下,莫非宴请另有目的,要冒出来了?他试着问道:“探花郎何故心神不宁?”
“唉。”庾庆一声叹,“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苏先生。”
事情?苏半许不解,疑问:“什么事?”
庾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始终说不出口。
苏半许被他吊胃口吊的心痒痒,逼问道:“连杀人的事我都愿意帮你干了,莫非探花郎还信不过我?”
“不是信不过,只是……”说到这,庾庆又无奈摇头,又不说了。
好家伙,什么情况?苏半许自然是变着话反复追问,而庾庆也始终是磨磨蹭蹭不肯吐露。
就这般磨磨蹭蹭了好久,连苏半许也没了精力再追问后,庾庆忽又拍了下大腿,“算了,还是你们自己见面说吧。”
啥意思?苏半许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