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了,才弄出了这般局面。
“抓青牙?”银山河有些不敢确信地问了声。
庾庆点头,“怎么,不敢?”
对银山河来说,他还真没太把青牙给放在眼里,所以不存在什么敢不敢的问题,关键在于他不明白对方什么用意,担心又掉进什么坑里。
他们这种老江湖,警惕性很高,防范意识也很强,因而反问道:“我敢不敢是我的事,你为何要抓青牙?”
庾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追到这的,我把青牙他当兄弟,他表面与我称兄道弟,却在背后出卖我,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咽不下这口气!”
对于这个说法,银山河将信将疑,“就为这个?我抓他来,你就能放了我们少阁主?”
龙行云闻言顿鼻腔“嗯嗯”了起来,气头上的他显然是不愿意自己这边向庾庆服软的。
然庾庆却掐了他脖子不让他插嘴,“前辈说的未免也太轻飘了,我若这般轻易放了龙少,岂不是找死?只怕他回过头来就要杀我。抓青牙不是先决条件,先决条件是你们赤兰阁和你们少阁主愿意与我化干戈为玉帛,保证今后不再报复于我,也不再为难于我,我才能放人。”
银山河哦了声,反问:“我出言保证,你就能信?”
庾庆:“前辈若能出言保证,我自然就能相信,不过得要有个说法。”
银山河:“说法?什么说法?”
庾庆:“前辈要拿赤兰阁阁主的清白起誓,若今后再为难于我,就说明赤兰阁阁主的人品有问题,清白也定有瑕疵。”
一听这话,银山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外面传言阁主是千流山大圣情妇的事,他又不是没听说过。
龙行云情绪也瞬间激动了起来,鼻腔里“嗯嗯嗯”个不停,看向银山河的双眼似乎在充血,拿他母亲的清白来作保,他万分难以答应,恨不得跟庾庆同归于尽。
南竹和牧傲铁却是忍不住隔着人互相看了眼,南竹嘴角更是干笑着咧开了一道口子,发现老十五这办法有够刁的,真用赤兰阁阁主那娘们的清白发了誓的话,想必她的儿子和她的白头佬手下都不太可能违背誓言。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忧纯属多余,老十五的手法确实清奇淡雅。
银山河阴着脸冷冷凝视了庾庆好一阵后,慢慢伸手腰间,拔出了腰带上的烟杆。
此举立刻惊的庾庆往龙行云身后躲了躲,尽量让龙行云的身子挡住自己。南竹和牧傲铁则几乎是齐刷刷上前一步挡着,不给对方抢夺救人的机会。
“不用紧张,事关阁主清誉,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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