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向来直白,不想给人留面子的时候,更是肆无忌惮,他看着叶水桃,说:“你凭什么替别人做主?”
勾他的时候,就自作主张,把那定义成是约炮,一声招呼都不打,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又代表别人说对他受伤的事负责,他稀罕?
他就差明着说自己多管闲事了,叶水桃有一瞬的尴尬,然后就是生气:要不是陈靖先阴阳怪气地跟她说话,她会理他?
成年人的虚伪,他就不能捏着鼻子忍忍?
今天出门真该看看黄历。
叶水桃满脸的晦气,掉头就走:“行,我的错,你待会最好自己滚回你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