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没能获得独国的技术,但皇军相对于支那部队却拥有绝对的质量压制,我们的胜利也不会因此而从手里流失。用不了半年时间,支那就会被我们征服,而在局势已经不可逆转的情况下,独国最终也只会选择接受这个既定事实。”
眼见形势已非自己所能左右,衫山元只能在重重顾虑中选择了沉默。然而即便如此。日本大本营也对他的表现感到愈发不满:一个意志不坚的陆相,已经不适合在战争期间领导日本军队,这个职务需要长于行动、凌厉果决的人来担任。在3月末的一场大本营会议上,衫山元便被迫在众人的压力下辞去了陆军大臣一职;曾经担任过关东军总参谋长的东条英机则顺利上位,执掌了日本陆军的最高军权。而关东军出身的东条,对自己本家挑起的这场战争的态度无疑和前任有着天壤之别;上任之初的他当即便发表了令官兵们如痴如醉的狂热演说,号召日本士兵在皇纪2600年这个伟大年份里奋勇战斗,从而赢得有史以来最光荣的胜利。
春风拂绿,繁花织锦,柏林皇宫中又迎来了一片郁郁青青的秀丽时节。在那间代表了帝国最高权力的肃穆书房内。清英也通过情报部门不断发回的报告,实时掌握着远东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日本关东军的攻势仿佛不可阻挡。短短旬月之内便向前推进了近500公里,其进展之顺利,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上两次在这片土地上所取得的战绩。这一情况也早已在德**方的预料当中:毕竟今天的日本已经较20世纪初那个蝼蚁般的存在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国家实力近十倍于当年;而它所面临的对手却在长年的武装割据和军阀混战中裹足不前,并将仅有的一点元气都消耗在了内斗上面。此消彼长之下,高下已然立判。
“陛下,日本在满洲境内攻势猛烈,对于我们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如果南京政府很快在接连的失败中屈服的话,德意志就将在很大程度上失去了干涉远东事务的客观条件;日本人大可将美国的门罗主义套用至亚洲,连同他们所收获的既定事实一道,对我们的制裁予以反击。到那时,我们就只有很不光彩的改变现有立场,选择与获胜的日本重新展开合作了。”外交国务秘书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