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较英德甚至奥匈来得薄弱,这些庞然巨兽到现在都只是堪堪完成了舰体的建造工程,距离真正的竣工至少也还要两年的功夫(历史上俄国的甘古特级造了5年半才完工)!
在这种情况下,德国海军只用一支由前无畏舰组成的分舰队,就将这支缺乏进取精神的俄国舰队压得始终连门都不敢出。水兵们守着战舰在港口中生锈,心中的不甘愤懑实在是难以形容。而随着前线陆军败报的不断传来,始终困守港内的俄国波罗的海舰队官兵的士气更是一落千丈;几乎所有人都对当前的战争前景不抱任何希望,并将与同盟国和谈视作当前俄国走出泥潭的唯一出路。
“皇后殿下,喀琅施塔得的守军好像是在列队欢迎我们!”当少校看到码头上那一片黑压压的整齐人影的时候,心中不禁骤然一喜,随即跑回船舱内向亚历山德拉禀告说道。梳妆停当的亚历山德拉闻言也是眼前一亮,嘴角边露出了自逃亡以来的第一丝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将几个女儿都叫到了身旁,目光流转间,已然又重新恢复了此前那举国尽在掌中的雍容和威严。
十几分钟后,游艇终于在徐徐减速中停靠上了喀琅施塔得的泊位点。一块宽阔的登陆木板被搭建起来,亚历山德拉带着女儿们和一队险死还生的近卫军登上了海岸。放眼所及,大量手持步枪的要塞卫队和海军水兵密密麻麻的列队站立,少说都有上千之众;一名身着海军校官服饰的大胡子男子正站在队列正前方,遥遥等待着亚历山德拉的到来。
“本人留里克号舰长拉兹沃佐夫上校,代表波罗的海舰队全体海员和喀琅施塔得卫戍士兵,恭迎皇后殿下及公主们的到来。”当亚历山德拉一行走到跟前之际,大胡子男子向其行了一个军礼,满脸微笑的说道,“发生在圣彼得堡的动乱我已经得知了。相比于动荡不安的首都,这里足可保证皇后殿下的绝对安全。”
“上校,圣彼得堡发生暴乱,孤家不得已只能到此暂行避难。你今天对罗曼诺夫所表现的忠诚,又怎么会不被陛下看在眼里?……”亚历山德拉用平静的语气开口,将自己刚才许诺给近卫军少校的画饼,又翻了数倍的向面前之人亮了出来。她顿了顿,而后又道:“孤家在来的路途中,看到有大量战舰都停泊在港口内;请上校组织起一支卫戍守军,并用战舰掩护他们登陆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