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出更多的财产,但那些浴血拼杀的军队、和家破人亡的民众对我德意志的仇恨,却如同岩浆般前所未有的炽烈。即便是我们现在开出了相对宽仁的条件,法国民众也是不会答应。战争还将继续,属于德国的和平仍需在一段时间后才会降临。”
“那么。我们应该怎样回应小玛丽表妹的这封调停信?”威廉开口问道。
“虽然法国政府难以在此时与我们达成停战谈判,但最终我们却必然是要从战场中回到谈判桌上去,因此我们仍旧有必要通过荷兰女王的这条非正式途径,向波尔多传达我德意志的意愿。无论如何,法国在经此一战之后必须永无再威胁到我德意志的任何可能,我们就直接以此为总纲提出停战条件。”霍尔维格轻轻捻拢着自己颌下的山羊胡须,心中已经有了决断,“而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加紧在各个战场的军事行动,通过不断的胜利来对法国政府和民众施加压力。让他们在彻底的绝望中最终向我们屈膝投降。”
听到这番话语,威廉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道:“埃特尔的军队已经通过毒气,在巴黎城中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下一步便是将这一正确的道路贯彻实行下去,将整个巴黎都完全占据。”
霍尔维格点头微笑道:“皇储殿下的脑中的确有我们所难以揣摩的奇思异想。这次毒气战,在极大程度上解决了我们因久困巴黎城中而在政治上所造成的不利影响。不过相比于攻占巴黎,对法国打击更为沉重的却是截断他们与外界的联系。这个国度虽然和我们一样是陆地国家,但在本土大片工业区陷落的当前,却同样需要依赖于外界的人员、原料和战争物资的输入才能继续作战。我们可以让盟友在地中海上发起攻势,截断他们同西非殖民地的联系;公海舰队则在完成修葺之后再度出击,到大西洋上消灭协约国的运输货船。只要我们能够牢牢守住当前的胜利果实,并实现稳步推进,那么高卢人必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痛苦万分却又不得不低下他们那高傲的头颅。”
“很好,与法国人回应的事情就由奥特巴登你全权负责了。”
威廉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墙上那张栩栩如生的巨幅油画:威廉一世和毛奇元帅并肩跃马在色当战场,一名士兵恭敬地将一面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