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地中海的制海权。而如果控制不了海洋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向非洲殖民地投放部队。”
“还要等四个月的时间?这绝对不行。等到那个时候,巴黎早就被德军攻破,法国人也有很大几率会屈膝投降;仍旧是中立国的意大利,又哪里能向法国提出领土和财富要求?我们必须搭乘上德国人的最后一班战车,趁现在恢复罗马帝国的昔日荣耀!”陆军司令卡多尔纳断然反对道,右臂已经开始在地图上指点挥舞起来,“就算是海军无法掌控地中海,陆军的长剑也足以刺穿法国人在边境上的脆弱防线,而后将他们的国土腹地搅得稀烂!等到了法国投降的时候,他们的殖民地也自然会被纳入意大利王国的地盘。”
莱费尔没有说话,而是看向首上的乔利蒂;一时间,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位意大利太上皇的身上。
“虽然王国的实力在欧洲列强中排名最末,且客观物资和国民意识也都远没有做好进行一场战争的准备,但正如卡多尔纳将军而言,现在已经到了我意大利王国加入到这场战争中去的时候了。”乔利蒂语气平静的说着,然而其话语中透露出的却是罕有的严肃和坚决,“法国即将战败,俄国压路机同样在德军面前撞得头破血流;就连垂垂将死的奥斯曼帝国也敢向协约国拔出手中的弯匕,而塞尔维亚、希腊、日本这些协约国集团的准盟友,到目前一个都没敢加入到战争当中。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确是再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了。”
卡多尔纳闻言喜上眉梢。海军参谋长莱费尔虽然心中有些遗憾,但他还是选择了接受首相的这一决定。对于法意这两个在陆地上直接接壤国家而言,陆上胜负的重要性,显然要远高于海战的成败;只要陆军能趁虚而入,配合正面的德军一道打得法国屈膝投降,那么大局便能尘埃落定。甚至于在随后的停战谈判里,海军还能因为总体战争的胜利,而得到一些法国人的新锐战舰。
当前的法国海军,虽然早已不复当年那种能在英国海军面前毫无畏惧、直缨其锋的霸气,但其世界第四的实力,却仍是能甩开意大利好几条街。法国的丹东级和孤拔级战列舰,都是意大利海军所垂涎三尺的存在。相比于花费大力气和这些战舰去拼个你死我活,以胜利者的姿态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