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且怨气冲天的眼神,印堂黑暗无光。”
“这竟是一个必死之人。”展扬连忙站起身来,向前追了两步,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这位朋友,可否问个路?”
“真是抱歉,我不知道。”展扬头也不回说道。
“我还没有问,你就说不知。”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大可问别人。”
“这里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吗?”那只手的主人走到展扬面前,却是一个身穿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