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而陡峭的石阶路。
“到了地宫门前,你们看看门有没有损毁,便可回去了。”莫永福道,“横竖没我引路,谁进去都是个死。再说了,太宗皇帝的英灵,岂是任何人能打扰的?”
没人搭理他。
他愿意把自己当盘儿菜,就不妨让他可劲儿嘚瑟,能节省时间总归是好事。
石阶路的尽头,又转弯,如此迂回多时,一行人离地面越来越远,地下有着绝对的安静,人的脚步声、呼吸声,都被放大数倍。
杨攸尽力记住路线和方向,可慢慢的,她发现自己不但快转向了,感觉都要出问题了——明明是在往下走,她却觉得是在往上走。
太古怪了。
怪不得不少人说,皇陵都有点儿邪门儿。
许彻问莫永福:“您真的知晓地宫里面的情形?”
“这还用说?”莫永福语气里透着傲慢,“太宗钦点莫家世代守护皇陵,若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守护?”
“那就奇了,地宫的堪舆图布阵图不是都在太宗殡天之前销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