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要是陆雁临的事情没说对,太后也就不用继续跟她说下去了。
那么,太后身边添一个这样的人,应该有不少好处。况且太后最善驭人知道,即便是边知语得势之后得意忘形,太后也能及时地剁了她翘起来的尾巴,把她拿捏得服服帖帖。
至于自己,林策想,边知语无疑成为了自己的隐患:自己和父亲知晓边知语最不堪的过去,她又明显不是心胸宽广的,日后借机给林家穿小鞋再正常不过了。但是,在官场何时不是这样的?边知语只是自己跳出来的一个,这样一来,便是站到了与林家敌对的明处,他们这就开始悉心防范,不给她机会便是了。
林策满心权衡的都关乎大局:皇帝刚登基便已现出不务正业的苗头,要不然也不会微服出巡了,那么所有的胆子都落在了裴行昭身上。
裴行昭本就是成大事的人,若能得到捷径,不论公事私事,都可以事半功倍。在她手里的事半功倍,不知能给苍生提早带来多大的益处。
思及此,林策望向裴行昭,想起身表明自己的立场:为了可以得到的益处,林家处置一些人,不算什么;她自己的面子,也真不觉得值几个钱。可就在同时,裴行昭也望向她,似是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摇了摇头。
林策呆住。
裴行昭对边知语道:“罢了,哀家不是成人之美的料,这一次,你错了。”
“……”边知语震惊,抬眼望着她,嘴角翕翕,无声地说着什么,却是谁都听不到。
裴行昭非常耐心地解释道:“出人头地没什么不对,的确有很多人抱有这种心思。但是你么,这开头就错了。
“林策那位叔祖母有何过错?男子拈花惹草三妻四妾,她忍了,忍不了的不过是你们母女的行径,深以有那样的夫君为耻才决意和离。她闹,也不过是与自己的枕边夫君闹,又没难为过你们母女二人,可你还没得势,便起了除掉她的心思。她无辜,旁的知情人又何罪之有?知道你们做的下作事儿便该死?说句不好听的,那种事,谁又想知道?谁听了不是倒足了胃口?”
边知语之前通红着的一张脸迅速褪去血色,变得青白。
“要嫁入宗室,嫁给自己或是原配嫡妻出岔子的亲王君王,或是官员。”裴行昭轻笑一下,“明知你没有仁心,哀家要是给你牵线搭桥,便是往人家里安排一个祸害几代的祸根。祸害后辈的老匹夫、贵妇人,哀家已经见得不少,该敲打的敲打了,该收拾的也收拾了,反过头来却要做这种事?哀家的脸要往哪儿搁?日后人家便是埋小木人咒哀家不得好死,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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