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说的是, 我不再信你了, 便随时可能挖坑等你跳。”
陆雁临用手指梳了梳长发,再用一方帕子将头发束起,“这样多好啊, 这样才有意思。”她望住杨攸,“现在看来, 我倒是帮了你,让我们的太后娘娘完全信任于你,可你真的清白么?又或者,我该问的是,你们两个清白么?你们是不是一伙儿的?”
杨攸的脑子早就混乱了, 先前裴行昭对陆雁临的一连番推测、质疑的话, 她别说消化, 根本没弄懂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听到陆雁临这样说,连生气都顾不上,只是惊讶地回望过去。
“不论什么事情,人哪里就需要亲自动手了?当初是不是太后娘娘在军中派人假传消息给两位兄长,使得他们那晚去了那个宅子,之后又是不是做表面功夫,派你回京斡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可曾做过一件能帮到两位兄长的事?在那时,你居然还有闲情去找徐兴南,停留了两日,忙着与他花前月下,求他做你的退路吧?可惜,适得其反,反倒被人家先一步退了亲事。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