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大爷。”
既然陈伯宗有话与陈敬宗说,她们还是晚些过去的好。
陈敬宗一个人吃了晚饭,想着今晚可以与她亲近,正仔仔细细地漱着口。
见到朝云,他还以为华阳等不及了,没想到竟是让他去招待大哥。
陈敬宗没什么好气地去了。
兄弟俩见面,陈伯宗关心道:“你在卫所那边如何?”
陈敬宗在他一本正经的脸上看到了“长兄如父”四个字。
兄弟俩的年龄差了快十岁,确实有点大,但陈敬宗本就厌烦家里的老头子,自然不高兴再来一个同样的大哥。
“能如何,我是驸马,谁敢给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