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
男人突然转身。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我从来没见过。
那人看到我,压低了帽子,便疾步往楼道安全出口走去。
这一惊吓,我双腿越发无力,靠在电梯边,好半天才迈出步,进了陆正南公寓,我关上门,心还在猛烈的跳着。
刚才那个人,会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在陆正南住的门口窥视呢?
我拧着眉头往客厅走,室内倒是跟昨天来时没什么两样,我放下包,进了卧室,也没什么异样,便没在多想,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找到内外衣,拿了两套。关衣柜时,因为我手上抱着衣服,便用身子撞上衣柜的门,不想衣柜上方突然掉下一样东西,直接砸在我脑门,吓我一大跳,倒是不疼。
我望着脚下那个细管,狐疑的蹲下身,把衣服放在腿上,伸手捡起那根细管,说是一根细管,不如说那是根很怪异的细铁管,一头有点像手机的摄像头,别一头又像一个电源的接口。
我不由皱起眉头,心里有一个猜侧,莫非这就是专说中的针管摄像头?
这东西会是什么人放在这的呢?
外面门铃乍响,我身体不由的怔了一下,吓的心口突突直跳,差点坐到地上。
我把那东西放进了外套兜里,起身,抱着衣服出卧室,把衣服放到沙发上,这才去开门。
走到门口,想起刚才那个带鸭舌帽的男子,多了一丝防备心,在瞄眼上往外看了一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一身修理工制服的男人,只看来人的上身看不到脸。
“那位,”我高声问道。
“您好,我是物业电工,捡查电路。”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
原来是物业电工。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四十多岁月的男子,他一脸笑意的望着我,说道:“打扰了,我只检查一下电路很快就好。”
我侧过身让他进来,他手上提着一个工具箱,走了进来。熟门熟路了进了厨房,我心想他这么熟门应该是经常出入的物业员工,我这心刚放下,垂眸却看到他双的是一双皮鞋,我不由蹙眉,电工作业时会穿皮鞋吗?
我开着门一时不敢关。
男人在厨房里转一圈,又进了次卧,然后是主卧,没一会,他在里面喊道:“您好,能麻烦您进来一下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有点不安,但我还是壮了壮胆,往里走去,以防万一我还是没有关门。
我走到卧室门口时,听到外面电梯响了一声。
“师博,你是让我帮忙吗?”我在卧室门口往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