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嫂感激一笑,“就是太辛苦你们了。”
“哪来的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姜张氏站了起来,“好消息我给你报来了,这天还早,你再睡会,我也回去再眯眯。”
“采荷,替我送一下大表嫂。”
“是。”
许双婉微笑着目送了采荷送了她出去,笑容慢慢淡了下来。
乔木端了早膳进来,见到此景,轻声问:“姑娘,怎么了?”
许双婉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她只是猜,危机没那么容易解除罢了。
这几天,即便连公爹都没怎么在府里,也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不过,不管如何……
许双婉看着身边睡着的洵林和望康,伸出手每人轻抚了一下,朝他们小声道:“不管如何,你们还有我呢。”
她拼死也会护着他们,给他们博条生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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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过了一天,来侯府的人就少了,这一天上午,可说侯府是一个客人都没有上门。
中午倒来了一个谁也没有想到的人物,单久来了。
单久是来给许双婉把脉的。
“师傅没来得及,心里有愧,这就叫我来了。”单久笑着跟许双婉道。
其实他师傅失血过多,差点身亡,这两天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但饶是如此,他右手的筋脉也是连不上,算是断了。
好在,没人知道,他师傅左右手都能用,再说来他师傅衣食住行都是他侍候,连抓药也是他来,只要还有手能把脉看诊,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人进言这皆是受宣兄所累,但他师傅那个人,要是个不问黑白,喜欢迁怒的人,他也成不了药王谷的药王。
这次他们师徒俩助了宣兄脱险,他也得已暂且能离宫,这就替他师傅赔罪来了。
单久从小学医,刚学会走路就也学会了辨认药材,近二十年下来,他的医术不比他师傅差上许多,只是他习惯了站在他师傅身后替他打点一切,遂很少出面替人看病。
他医术不错,隔着帕给宣少夫人诊脉,一下就听出了她的呼吸要比常人沉重些,便又抬头看向她笑道:“忘了告诉嫂子一声,宣兄无事了,就是他手上还有些事要他亲自去忙,可能得晚些时候才能回府。”
“当真?”在一边陪坐的姜二夫人失声道。
“是。”单久点点头,见手上的心脉在急跳了几下后又渐渐平稳了下来,他又看向了面相不变的宣少夫人,也里也是叹道了一句,果然不愧是宣兄挑的妻子。
光这份面不改色的沉稳,不知多少人强学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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