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门口。
“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妮娜故作不经意地问。
“之前比较忙,一直没时间去找,这段时间先凑合酒店,等确定新公司的位置再说。”
她斟酌片刻,小声提议,“你要不要暂时先住我家?我家很大,房间很多,足够容得下你。”
牧洲听完没吱声,方向盘打右,车子很快停在路边。
他安静地目视前方,倏然低眼笑了,侧头看她,“你这叫做引狼入室,很危险。”
妮娜不甘示弱道:“那你怎么不说饿狼进了兔子窝,半斤对八两,说不准谁输谁赢。”
“你让我想想”
“想什么想,本小姐大发慈悲你还不领情,那你去住你的酒店吧,我才不管你。”
变脸就跟翻书一样,小魔头的日常做派。
男人滑到嘴边的话被她堵回去,他也就不再多言,老老实实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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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在一个高档小区的顶层,那是她这几年靠写书赚的钱买的。
妮娜虽是含金汤匙长大,可她骨子硬,从不伸手问父母要,反倒是外公爷爷那辈给她留了不少钱,所以即使什么都不干,都足够她挥霍这一生。
其实她自小家里就不太平,有个终极恋爱脑加狂躁症的贵妇妈妈,还有个乐衷于娱乐圈集邮的富商爸爸。
从她记事起,家里叁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她跟着发疯的妈妈去酒店抓奸,抓了一个还有一窝,抓到后面她都疲了,劝妈妈离婚,可妈妈依然恨得深沉,也爱得深沉,偏执地死磕这个并不爱她的男人,打死不愿放手。
她很渴望温馨和睦的家庭环境,所以她一直都羡慕舒杭,他有全世界最豁达的父母,他们永远都是他坚强的后盾。
她没有后盾,她只有南南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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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睡觉。
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夜幕降临,她才隐约有点转醒的意思,摸了半晌摸到床上的手机,瞬间弹出几条微信和无数个越洋电话。
微信是牧洲发的。
电话是半年前跑去国外养身体的妈妈打的。
妮娜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回电话之后发生的事,醉酒的女人疯疯癫癫地咒骂,控诉男人不接她电话,一遍遍问她自己哪里不如那些艳俗的女人。
这就是个死局,她心甘情愿把自己困死在里面,即算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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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上爬起来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喝光了才想起来自己在生病,又跑去小包里翻出牧洲塞进去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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