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防御一切毒物,受了个什么伤也能及时为自己治疗。
宴星稚一次也没用过,但串了个绳在脖子上挂着。
老头道:“神君莫急,且先听老夫一言。”
他抬手,拿出一根烟点上,袅袅白烟飘出来,在宴星稚眼前晃了一下,瞬间迷了她的双眼,视线里全是白茫茫一片。
她没看见面前这老头抬掌幻出一个通体墨色的罗盘,手指点在上面,将上头的白字推动,他低声说:“神君可要看清楚了。”
紧接着,宴星稚挥了挥手,眼前的白雾散去,紧接着她面前就出现一个房间内的场景。
像是凡人的房间,倒还算宽敞,摆件并不奢华,一眼就看见床榻上坐着两人。
她往前走了两步,看见其中一个脱了上衣露出洁白的皮肤,背上却满是纵横交错的鞭伤,深可见骨,十分狰狞。
最让她惊诧的,还是因为那个背上全是伤的人有一头赤色的长发。
赤色的头发,宴星稚只想到了牧风眠一人。
那人的后面坐着个年轻姑娘,墨色的长发垂着,手掌里都是血,掌心里握着神农玉,似乎正对着赤发人的背施法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