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怎么劝她都不愿意喝下那续命酒,坚持要把每一滴酒都用在他身上,所以每他喝完酒了以后,都会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两个人彼此取暖。
这样的温情,再不会有了。
“熹儿,你可是怨我了?”在这个时候,封渊不自称孤了,孤家寡人的感觉没有想像中好,实在太难受。
在真正失去她以后,他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深植在他的血脉之中,被抽离那是摧肝折肺的疼痛,“为何从不入我的梦?”
啪哩一声,酒杯碎成了千千万万片,封渊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最后趴在桌上,侧首望着那一轮圆月,心中泛过一阵苦涩。
如果她还在,那么在今夜,她会一脸企盼的望着他,期待他救她于水火,她有无数次向他敞开双臂,希望能够和他继续走向去,是他一次一次的把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