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离开京城以后,他一次都没想到封渊,反而是封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会悄悄的浮上心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阿姐定是累了,先到房里歇歇吧。”想到了封渊和云家人的无情,蓝溪语的态度坚定了起来。
“许是累了。”云熹点了点头,决定先想好一套说词,理一理心绪,再和蓝溪语沟通回京城的事儿。
蓝溪语给云熹准备的是客栈里的天字一号房,房间里头摆设精致,有屏扇、有浴桶,冬舞许是想着转移他的注意里,嘴巴里面叭叭叭的说个不停,云熹趴在浴桶边,想着到底该怎么说服蓝溪语回头。
晚膳云熹也用得不多,她早早就熄灯就寝了,这间客栈可讲究了,拉上了床幔后,四四方方的空间里面是一片的安静,可她却是怎么都无法入眠。
就连在梦中见他一面都成了奢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