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青鸦垂了眸,声轻且淡:“今天是最后一场,协议已立,唐先生请不要食言。”
“我不食言。”唐亦听她这时候还记着协议,气得声音都哑了,“一块狗屁地皮而已,大不了我送给你!”
剧场蓦地一寂。
角落里的眼神纷乱交换,全都压着茫然和震惊。
林青鸦微皱起眉。
她复抬眸望他,里面像雾着平湖烟雨,氤氲又勾人。
“观众要入场了。”痛经时那上刑似的疼让林青鸦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掉了。
她忍过这轮疼,才仰起白生生的一张脸,认真地对唐亦说:“戏既开场,台上无扰就应唱完。这是老师教给我的第一堂课。”
“现在还没开场!”
“剧团不能无故退票。”
唐亦要气疯了,字字都咬碎了往外挤,睨着林青鸦的眼神更像要把人吃了似的:“你非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