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用踹的关上。
夏元熙震惊,师兄画风竟然也会如此狂放不羁,真是醉了……
她还没从震慑的状态中回复过来,却已经被他抵在门上。而这个画风大变的高冷货正用双手撑着门扉,把她圈在中央,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就把唇印上来。
“这是你……唔……耍手段骗我……的惩罚……”
介乎叹息和呢喃之间的低语,在连绵落下的热切亲吻中断断续续吐出,感觉带了种像是饕餮的满足感。
夏元熙心里闷闷地想:什么叫做“骗”?我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而已,他果然还是介意我赢了他,真是小心眼的人。
☆、第268章 镜城·幻三昧(一)
当夜,月华如水,薛景纯在殿中入定,身前一炉熏香青烟袅袅,不断变化着形状。
不知什么时候,那股香尘变成了夏元熙的形象,且逐渐凝为实体。她揽住薛景纯的手臂缠上来,一双上挑的凤目眼波含媚,开阖间说不出的盼睐生姿。
“不要开这种不着调的玩笑。”薛景纯目不斜视,冷冷道。
他剑坠的小镜变为小号的太虚童子,坐在剑柄处双脚一荡一荡:“古来明月寄相思,本座只是见你可怜,才用此小技让你开心点,摆这副臭脸真是不识好人心。”
“她不会这样。”
“哦,原来你喜欢另一种格调?”太虚童子小手一击,“夏元熙”一扫之前的妩媚之色,恢复成平时嚣张中带了些呆呆的模样。她伸手揽住薛景纯,双目无邪不见一点欲念,仿佛只是当他为亲生父兄似的。
薛景纯不发一言,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低声念了个法诀,“夏元熙”立刻化为琼花花瓣,随夜风飘荡而去。
“真是难懂,明明朝思暮想,人在眼前却总是不下手,你在想什么呢?”
“太虚前辈毕竟是器灵,又怎知人世烦恼?我若只顾一己私欲,最终还是害了她。”
“世间多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正好她能借你悟得此道,斩情入圣,也算得上是一种磨练。”
“所以说太虚前辈还是不懂人。”
“何解?”
“人总是得陇望蜀,倘若我此刻得偿所愿,又会妄想更长远的东西,最终徒增痛苦。左右我也不会常驻于世,到不如与她从来就不曾有过,日后她道业有成,也好了断干净。”
“整个昆仑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除了跟玉虚子,本座和你交情最深……你这个人,总是在不该果决的地方如此果断。”
……
几天后,四人整顿了行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