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心魔誓,不得外传才肯停手……简直欺人太甚!他们以为,世间正道是能够封尽封绝的吗?大错特错!我在千草堂根据家父昔日的异物,慢慢整理推断,终于还原了他的法门,让这些人的企图化为泡影!哈哈哈……”杜仲歇斯底里的狂笑着,然后转而问道,“对于家父创立的丹法,他们如此紧张,小友可知道为何?”
“你想说他们嫉妒?求别逗。”夏元熙讽刺道。
“不,我开始也以为,东宗是畏惧西宗掌握至上妙法,在门派内一家独大,所以才作此卑劣行径。可根据家父的手稿来看,我认为另有隐情!如果我的推测不错,现在三界危在旦夕,随时都有可能整个世界沦为魔道!”
玉璧和薛景纯也给了夏元熙同样的启示,世界终将归于魔道。所以,她并不怀疑杜仲口中让旁人觉得匪夷所思的言论。
“你从哪知道的?”
“呵呵,连昆仑这样的名门正道都能为魔所乘,又何谈别家?当时东宗那个天下闻名的剑修叫薛景纯的,他一定就是魔头!”杜仲斩钉截铁。
“话给我说清楚!你又在满口胡言些什么?”夏元熙毫不犹豫地驳回。
“法欲灭时,五逆浊世,魔道兴盛,魔作沙门,坏乱吾道。复有邪人,上无师得,下无师证,被鬼迷制,邪悟聪明,不假修功,自言成道……”杜仲突然吟诵起一段经文,夏元熙在见过琉璃佛祖后,曾找过相关典籍,知道这是中央娑婆世界释迦摩尼佛祖传下的《法灭尽经》中的一段,讲述的正是末法时代的种种迹象。上面说,到了末法时代,魔头会出现在正道门中,假称正法,曲解经文,让世间修士都不知不觉都坠入魔道。
“我跟你要证据,你给我抒情,你是想被我以诽谤罪制裁吗?”
“当然有证据!他在东西宗之战时,曾用过一口被封条缠绕的剑,那剑上不断涌现出火海一般的业炎,伤了西宗不少前辈,可谓是出尽风头……但是!后来有位西宗前辈冒死割破了他的衣衫,结果从下面露出的皮肤可真是让人惊讶啊!父亲手稿中说的,薛景纯的烧伤比谁都重!”
难怪他总是穿的密不透风!夏元熙恍然大悟。
“然后这一切就好推断了。犯下的罪业越深,业炎造成的伤势也就越重,那为何偏偏是他呢?而且当初父亲掌管存放丹药的圣济殿,根据他这份炼丹记录,我发现里面的五色云华散和冰菁玉露丸总是消耗得很快,这二者都是治疗业炎的妙药!一切的迹象都指明,昆仑中有谁一直在被克制魔头的业炎所伤!而那人,就是薛景纯!”
贴满封条的剑,还有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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