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名贵的,”她微微颔首,露出饱满圆润的额头,鼻尖俏丽,白皙的脖颈弯曲地弧度正好。
昌平侯夫人越听了她的话,倒是越有兴趣,又问道:“你竟还会调香?”
“回夫人,我如今在女学中读书,书院里有专门教我们调制香料的先生,所以我也只跟着先生略学了些皮毛,”沈兰一脸谦虚地将自己是女学学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如今这竟是成了她说亲最大的依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