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哪有那么疼。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景玺卦低头看着他身上的污渍,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似的,自然就没有留下来的心思。
“我等会的事得立即去办,下次有空我们再聚。”
苏重闻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就送送景二公子。”
两个男人出了门,春芽抚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刚刚真吓人。”
“哪里吓人了?”明珠扯了扯琅哥儿的脸颊,见他不气乐呵呵地对她笑,忍不住也乐了乐。每天跟琅哥儿还挺有意思的,虽然有时候他会哭一下,或者咬着他的衣服磨牙,但大多时候还是挺乖巧的,随便对他做什么他都不生气。
“奴婢也不知道哪儿吓人,反正就是景公子和老爷在屋里的时候,觉得特别的提心吊胆,连气都不敢喘的大声。”
春芽说的这种感觉她倒是没有,就只是觉得苏重今天的笑容笑的比平时假了一点,总体来说一切都还是挺好的。
“太太,你说老爷听到听到景公子说的话会不会误会了太太?以后太太可再也不能见景公子了,他怎么能口无遮拦到那个地步,什么话都敢随便的说出口。”
明珠点了点头:“再说。”
这个意思就是要再见的意思了,春景咬了咬牙,只希望平妈妈能快点到苏府,来劝劝太太。她晓得太太不是对景公子有什么好感,就是把他当做一个逗趣的乐子,不过外男始终是外男,而且现在看来还是个不坦荡的假君子,这样的人太太怎么能还要再见。
另一头的苏重一路沉默着把景玺卦送到了门口:“听说景二公子喜欢我的诗词?”
景玺卦瞪了瞪眼:“怎么可能。”
苏重笑了一声:“景公子不必如此惊慌,我不过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罢了。”
自觉自己反应过度,景玺卦讪笑了一声:“苏大人的诗句朴实,每一首都是难得一见的好诗,苏参议在乡间长大,乡村田野的诗句写的尤其出众,我一读仿佛亲身去了乡间似的。”
“景二公子的诗句辞藻华丽,每一首也难得一见,我曾有幸品读过一首,倒是多晓得了几个从未听闻过的形容词。”
景玺卦的脸上僵了僵,他讽刺他泥腿子,他就讽刺他的诗句华而不实。
“既然景二公子还有事要办,我就不多送了,下次有空再聚。”
景玺卦是骑马来的,到了门口看了看身上的污渍,又看了看没有任何遮挡的白色骏马,借衣服什么的他既然开始说不要,现在也绝对不会反悔。
景玺卦咬牙:“有空再聚。”
送走景玺卦,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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