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婼菜姐嘴巴……好像有点儿硬,女儿可否帮她松一松?”
“可。”
唐莞轻吐单字,把盏饮酒,托腮观瞧。
小九点头,扯下婼菜罗袜,把捏汗湿酸笋儿,伸出小指,细细指甲,在白嫩脚心轻轻一刮。
“诶!诶呀!”婼菜昏聩中猛然惊醒,浑身颤栗不止,大叫道,“淫妇!你做什么!”
“姐姐酒醉了,方才说胡话呢。”小九媚笑道,“好姐姐,你忘了?那天给俺师娘出殡,咱在地里翻出的那宝物来?”
原来小九早就盘算好,今番这场“鸿门宴”,一来,就是编个瞎话,把玉璧之事,先推到婼菜身上,以保自己在唐莞手下平安无事。
“什、什么?”婼菜脑子尚未摇匀,茫然困惑。
“婼菜姐还夸口说,这宝贝能把咱都害死呀!小九实在害怕,只得找娘来说个实情了。”
二来,小九盘算:婼菜读书多、见识广博,那日又神色严肃,多半知道这玉璧来历用处;只是她恃才娇横,不借点儿淫威肉刑,定不会说实话。
于是小九纤指忙动,轮搔足心。
婼菜也是娇惯出身,脚板细白温软,又透一点湿嫩酸汗,怎挨受得住,不禁又笑又嚷,鼻涕口水直流,狼狈叫骂道:
“唏——啊哈哈哈!长、长鸡巴的淫妇——你、你恩将仇报!咿呀!受不了!受不了……呜咕!老娘帮、帮你瞒着,你倒反咬……啊哈哈,哈呃……不、不行了!嘻嘻……”
小九又从怀里拿出瓶蜜糖,顺婼菜另只脚尖倒下。
黏汁浓软,款款流泻,浸满薄透罗袜,馥郁腥甜散开。
有人耸耸鼻子,立马被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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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呜——!”
松雀儿虎口一张,把蘸了蜜的足尖儿塞进嘴里。
出来半天,没讨到丁点儿饭食,人家正恼火着,怎能放过这蜜糖腥甜。
足尖吮罢,只剩汗湿酸气,松雀凝眉咂舌,见蜜糖都流到足心,嘴巴含不住,只得探出小舌,上下飞快刮舔。
于是婼菜一对可怜酸笋,尽落两人把玩之下,一边指甲坚脆,灼痒连连,一边软舌黏滞,搔滑不绝。
婼菜又哭又笑,挣扎乱叫,忽然一口气呛住,翻起白眼猛抖。
小九只当弄得过头,起身观瞧,之间婼菜腿间一片湿印,滴滴淋淋,捱不住尿了。
“娘,这蹄子崩了,依我看……”
小九话未说完,唐莞已按捺不住,一步上前,夺过婼菜脚丫,香舌尽吐,从脚跟到足尖,一下勾舔了个遍。
“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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