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也是凤斐替我寻来的!”夏楚悦打断他的话,“倘若没有凤斐,我爹早已毒发攻心,你说凤斐于我父女二人,是恩人还是仇人?”
龙希宁淡声道:“敌国亲王伪装成文不成武不就的龙兰国舅,他的一切行为都可能别有用心。”
“对,他是别有用心!他不想看到我伤心!因为那是我爹!而你呢?担心我一去不回,将我们准备的假江夏王安置在宫内,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监视更合适!”
闻言,龙希宁脸色微微泛白。
夏楚悦嗤笑一声:“我们历尽艰难险阻终于寻得解药,却被你龙希宁抢先一步,抢走解药,掠走我爹,并将其软禁在密室中,再以假江夏王为饵,引我与凤斐入宫。”
“我被你们抓住,与爹一起关在北阳街民宅中,每日吃下了软筋散的饭,喝压制内力的药水,随便一个没有武功的人都能推倒我们!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天,你们打算如何处置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