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将被捏皱的香囊展平,轻轻抚过香囊上面的麒麟,嘴角忍不住上扬。
随后,他动着嘴瓣喃喃自语:“你真心也好,使诈也罢,这一次,你休想再逃离本王一步!”
……
江夏王府。
夏楚悦穿着干练的短打,满头大汗走回自己的院子。
紫竹立刻迎上前,接过她手中的剑:“小姐,药汤已经准备好了。”
夏楚悦点点头,进了房间,脱去衣服,泡进冒着热气的褐色药汤里。
这种药汤,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排热解毒,对她修炼内功有助益。
靠人不如靠己,她如今只想变强,还有报仇。
泡了一个时辰的药汤,她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白色裙子。
以前,她便偏爱素色的裙子,如今,她穿得更素,全是白的。在她报仇雪恨前,她也只会穿白的,头饰亦是白色。
从屏风后走出来,便见到自己的床上坐着个男人。
她并不意外,在她泡在药汤里的时候,便察觉到屋子里多了个人,能够悄无声息避开速云和影卫的人,只有凤斐一人。
“啧,看到我,你不是应该稍稍表现出一点吃惊的吗?”凤斐不满她淡漠的神情,这样的她看起来太飘渺,好像随时有消失的可能。
那种感觉让他心慌,他不想被她排斥在外,更不愿她突然消失。
“找我有事?”她神色不变,瞅了他一眼,径直走到桌边,拿起一卷书。
“找你就是事。”凤斐双手撑着床板,下巴微抬,眼睛半眯,睨着她。
“听说永宁公主追你追得紧,你没事别老往我这儿跑,省得她哪天杀上门来。”她捧了书坐到椅子上,视线落在书上。
凤斐眼睛一亮:“你吃醋了?”
夏楚悦闻言头也不抬:“脑洞不要开太大。”
脑洞?脑上有洞还能活?
凤斐不明白夏楚悦的话,不过听得多了也就习惯了,联系前面的对话,大概也能理解夏楚悦的意思,不由轻叹口气。
目光在屋内转动,瞥见桌上的红色请帖,便问:“明天的赏荷宴,你可会去?”
“不去。”
“不去也好。”凤斐心里暗叹可惜,明天丞相夫人主持的赏荷宴,就是宁王向萧芳菲表明心意的日子,相信定然是出好戏。不过以她的身份,去了难免成为他人的谈资,倒不如不去。
赏荷宴,说白了就是相亲宴。
当年有高僧给萧芳菲算过一卦,十八岁前不宜出嫁,否则灾祸降门。而早在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