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想必你这个侧妃比我更清楚。”
萧芳蕊面色泛白,怔怔看着萧芳菲。
夏楚悦在的时候,宁王偶尔还会宿在她院子里。自从夏楚悦与宁王和离后,宁王便不曾再到她院子里去。她是庶女,本就不得宠,这样的羞人的事儿又哪里好意思拿来娘家去哭诉,没得来娘家袒护,反而会被萧丞相训斥一顿。
因此,萧芳菲不曾回萧家抱怨,想不到这个嫡大小姐,居然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极力掩藏的不堪私密被人看破,萧芳蕊着实恼恨,“姐姐不必埋汰我,我在宁王府过得如何也不必姐姐来置评。除了王爷,我就是宁王府里头最尊贵的,锦衣玉食,总比在家里强。”
萧芳菲可不是来和她吵架的:“行了,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那个贱人的下落?”
“你真的知道她在哪里?”萧芳蕊目露怀疑之色,她不是没派人去查,只是她势单力薄,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萧芳菲轻蔑地笑了笑,萧芳蕊的心思她哪里会看不出来,“若是不知我又何必来与你说。”
萧芳蕊想想也是,便问:“在哪儿?”
“就在北阳街……”萧芳菲压低了嗓音道。
萧芳蕊不由自主地凑近,待听完后,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