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臂便要抱住她,眼前忽然黑影逼近,快得他没反应过来,下巴处传来剧痛,牙齿还差点儿差点儿咬到舌头。
他揉着下巴吸着气问:“你为何打我?”
“第一,打你的自作主张!”
“第二,打你的隐瞒欺骗!”
“第三——”夏楚悦面无表情看着他,“打你到现在还对我隐瞒。”
正揉着下巴的手一顿,凤斐眨着漂亮桃花眼,无辜看着她,“前两条我能接受,可这最后一条,从何说起?”
夏楚悦冷笑,“你继续装吧,干脆一辈子装到底算了,滚!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你在那里演戏!”
将腿上的枕头拿起朝他砸去。
枕头不是棉枕或布枕,而是竹子编织的凉枕,有些份量,若砸中了,少不得瘀青疼痛。
凤斐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微蹙着眉道:“你……”
“滚!”夏楚悦现在不想听他讲话,将床上的被子也扔过去。
凤斐将手中枕头一丢,把被子接住,抱在怀里,“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夏楚悦嗤笑,“凤斐,你当真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可以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吗?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