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奇蛊,所以,我们仅存的几个人不怪他,也不怕他,只可怜主子那么小却要承受那样的苦,他的身份那么尊贵,本该和皇宫里的其他皇子王爷一样,有个安逸幸福的生活。”
“主子醒来以后,连续几日不吃不喝,沉浸在自责中,还有无法解脱的痛苦。风老说,一旦主子体内蛊毒发作超过三次,他便再也认不得任何人,只会成为一把毁灭之剑,摧毁世间的一切。”
夏楚悦瞳孔狠狠一缩,脱口问道:“他发作几次了?”
“两次。”速云眼里闪过担忧,“一次是在更小的时候,在主子还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时候,那时我们还没遇到他。第一次发作的时候,他还小,武功不高,破坏力也小,伤害到的是他十分喜欢的一只宠物犬,伤心了许久。”
“而第二次,给主子造成的阴影更大,大到彻底改变了他。后来虽然开始和我们说话,开始变得正常,可与从前又有些不一样。他的笑容不再有温度,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再倾注太多的感情。”
速云看向夏楚悦,一字一顿地道:“小姐你,是个例外。”
夏楚悦怔怔听着速云的话,不再倾注感情,是怕再次被他自己亲手毁灭吗?
“我相信,为了小姐,爷一定不会再发作的。”这不仅是速云的希冀,也是凤斐那些下属的希望,尤其是那些亲眼目睹凤斐发狂的人。
“怎样会导致发作?”夏楚悦认为,蛊毒发作,应不是受凤斐控制,否则他便不会承受那样的痛苦,到了后来连感情都不敢投注。
速云摇头:“不知道,这些年主子的情绪很稳定。”
但在遇到夏楚悦之后,他的心神全放在她身上,几次情绪波动都有些大,叫他们这些贴身下属都担心夏楚悦会不会成为诱发蛊毒的引子。
“那么多年,你们没查到一点儿他身中何蛊?”夏楚悦蹙眉,听速云的意思,凤斐体内的蛊毒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有爆发的可能,他们必定竭尽全力去找擅蛊者,怎会半点消息都没有。
“我们遍寻大江南北,却没能解蛊,就是南岭,我们的人也来过多次,但是一无所获,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默公子,望他能查到那种蛊毒。”
“我明白了……”
……
凤斐悠悠转醒,昏迷前的记忆在脑海中回放,他猛的睁开双眼,咬牙切齿地吼道:“夏楚悦,你死定了!”
“等你伤好了再谈我的生死吧。”
门吱呀一声推开,伴随着一道微凉的女声。
水蓝色的细柔裙摆从高高的门槛滑过,似一抹水轻柔拂过,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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