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凤斐的身体,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被叮咬的伤口,如果有,那么我的猜测就没错,或许能根据伤口找到毒物。”
速云迟疑:“可是爷不许我们看他的身子。”
夏楚悦有些诧异地挑眉:“他有怪病?”
速云忙摇头:“不是,爷不喜欢而已,从来不让我们侍候他沐浴。”
“给他灌碗安神汤,神不知鬼不觉。”
“速云觉得此事由小姐亲自动手比较妥当。”若某一天爷知道,她小命难保。速云可不想冒那样的险,她的命还是留下来替主子卖力好,那样子死得太不值。
夏楚悦没有多想,回道:“好,你先让他睡下,我再进屋。”
凤斐受伤很重,早上醒来,和云依聊了一会儿,然后趴在床上睡着。
速云趁他睡着时点了他的睡穴,低声叫夏楚悦进来。
夏楚悦进来后,一屋子的药味夹杂着脂粉香,她眉头微暗,速云和她都不喜用胭脂水粉,这里的脂粉香是云依带来的。
想到方才云依眼中难掩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