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
柔软的白嫩玉指被勒出几道血红,他的心微微一缩,不敢用力,只轻轻地握着,“你不必再担心,我的人马上就到。”
若非黑鹰察觉到这里的异样飞回去提醒他,他也不会离开人马,先赶至此处。而如若他没有将轻功运到极致,这辈子便再也看不到她。
……
林中空地,几顶帐篷,数十个人,周围树木临立。
夏楚悦握着手中的瓶子,心里既欣喜又难过。
一瓶血滴子,用九条人命换来,她找不到那种狂喜的心情。
虽然他们只是凤斐的下属,只是一群听命行事的影卫,但是近半个月的相处,一起面对险境,共同对付毒物,他们的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主仆,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最后,他们依然不忘谨守本分,谨记职责,为了替她寻到解药,牺牲了生命。
紧紧握住白瓷瓶,她的心情说不出的低落。
这时,一抹白映入她眼帘。
“影六他们如果知道你的心意,地下有灵,一定很高兴。”凤斐撩起衣摆,坐到她旁边,“不过,我想他们更希望你能够笑,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不是么?”
夏楚悦眼睫轻轻颤动,似欲飞的蝶翼,“我明白。”
她只是有些困惑,她这样做对吗?
前世,她是国家的一把兵器,一把不能公之于众的暗器,不需要有自己的感情,不需要去想太多,上面的命令,他们只需圆满完成,至于其他,都不用他们管。
羽林的队员牺牲,不能立碑成墓,只能火葬,骨灰散在大海中,因为他们的身份太过特殊,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而他们死去的尸体,也可能会被敌国利用,